正是,好在都解决了,明日便可修葺铺面。”
见陈菲菲说事情解决,陈凌方才暗自舒了口气,指了指这东侧厅言道:“三哥不是说想开个私塾,我便派人将这厅室修葺一番,平素里多收几个孩童在此读书,也好过他成日捧着诗书不与人言。”
陈菲菲含笑,随后看向陈凌言道:“今日,我见了庞将军。”
陈凌面色一凝,再抬头想看陈菲菲之时,二人已落座于后院的石廊下,身在竹亭乘凉,陈菲菲不由问言,“四哥,我唯一不明的是,这石副尉既然在安阳县内颇具名声,为何仍是区区一副尉?”
陈凌深思间不由言道:“此人虽为庞将军门下,但心思颇深,应对诸般军营之事尤为得心应手,但此人生父乃是朝廷钦犯,因而他的军职绝不会越过都尉。”
听了这话,陈菲菲有了几分自己的想法,瞧向陈凌不由问言:“那六皇子的身份,四哥是不是早就觉察了?”
陈凌看了一眼陈菲菲,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随后叹了口气言道:“六皇子之事我并非有意瞒你,而是不想让你卷入皇室纷争之中,爹娘一生奔波,只为你远离朝政,奈何……”
“我明白。”
陈菲菲起身间望着天际深深而语,“可我生父一生征战沙场,到头来为护我周全下落不明,难道我就这般放之任之,四哥,如果换做是你,你是否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