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了这话,林业峰笑了笑,将那药膏随手掷在桌上,毫不在意说道:“宫中的御医来断我头疾,都未曾配出良药,她一个女娃子又如何能懂,罢了,她提出的法子的确有意思,便按她的方法将宅院卖给她吧。”
“是。”
管家喜出望外,瞧见林业峰起身,他紧忙上前问言,“老爷可是要去书房看看公子?”
林业峰蹙眉看了一眼管家,随后微微蹙眉,“恒远这小子,前段日子偷偷跑去海岛赌蚌,还自作聪明以为我不知,佯装在书房好读想要蒙骗于我,咳咳。”
说完这话,林业峰剧烈咳嗽了起来,管家见状,忙上前扶住他轻轻拍打他的背劝言,“老爷,公子还年少不更事,待过些年他知事,兴许这心性便收回来了。”
林业峰拂衣怒言,“你不必在这给他求情,,去,让他去祠堂罚跪,没我的允许,不准让他出祠堂半步!”
此言一出,林业峰只觉得头疼欲裂,他扶着头重重坐在了方才的位子上,管家见了,立马招呼仆从急道:“快去请大夫!快去医者堂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