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皂白派人打了他们,这前因后果都没弄明白便动了私刑,你们认为该如何?”
白氏看了一眼于庆,于庆坐着了身子清了清嗓子问道:“打人的小厮何在?”
几个小厮哀嚎着从地上爬起来伏礼说道:“老夫人我,我们也是秉公办事。”
“秉公?”
陈菲菲冷笑一声,拉过袁莉的胳膊,露出上头的伤痕说道:“不分青红皂白打了我娘,伤了我四哥,还逼得他手印这是秉公,我看是徇私仇吧。”
这话一字一句无不戳人心窝肺管子,于彦忠气得就差跺脚了,村长更是听了这话差点没背过气去。
陈菲菲揖手不卑不亢说道:“烦请于家族老老夫人替我陈家主持公道,且不说我娘是否偷盗,但他们肆意伤害我娘与我四哥,这笔账也该清算一下。”
于庆与于怀相视一看,随后于怀捋了捋胡须起身义正言辞说道:“该罚!”
紧接着他看向身旁自己带来的小厮继续说道:“将这帮方才动手的人全都拉出去丈打二十打板,打死了便打死了,打不死的身契全都交给人牙子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