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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了许久,陈菲菲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怀中取出一木簪,利落地束发冠之,随后又蹭了蹭车厢外头的灰抹了抹脸。
一系列动作做完后,她再抬头正对上顾言之疑惑地眼神,她不由说道:“若进了县城以女儿身示人恐怕多有不便,毕竟如今经商之人多以男子为主。”
顾言之目光一震,不曾想这陈菲菲心思也是这般细腻,如今大都北朝,虽说已经开始重商兴农,可经商之人多以男子为主,女子地位依旧局限于相夫教子。
马车一路颠簸,不为身在前头马车上,时不时心里总有局促不安之感,他掀了围帘,见后头马车依规依矩地行驶着,这才稍稍安下心来。
陈景瞧出不为紧张不安的神情,不由问言,“不为,你何至于那么紧张?”
不为瞧向陈景,轻轻叹了口气,言道:“景公子有所不知,我家公子遭遇伏杀好不容易幸免于难,我只怕……”
“原来你担心这个。”
陈萌萌在一旁听出了不为话里话外的担忧,笑呵呵说道:“放心,自海岛到安阳县的土路沿路都有守卫看护,绝不会有什么流寇祸乱,而且从安阳县通往京都的路上更是如此。”
“话虽这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