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施力,逼他将体内淤血吐出来。”
顾言之听了这话已然明白了几分,点头间便瞧见陈菲菲扎下了第二针,紧接着陈启亮手指微动,呼吸也顺畅了不少。
陈菲菲见状,不由脸上漾起了几分笑意,“看来有效,再扎最后一针!”伏于陈启亮的头囊,陈菲菲小心翼翼扎下了最后一针,稍微深刺,陈启亮已然苏醒了过来。
“成功了!”
陈菲菲内心掩饰不住的欢喜,强压住这份高兴,她将三枚银针悉数取出归位,随后柔声说道:“爹,是女儿不孝,让你受苦了。”
陈启亮张了张嘴,却并未吐出半字,只觉得胸腔憋闷,犹如一块巨石压在他身上,令他喘不过气来。
顾言之见他剧烈地喘着粗气,立马上前扶起了他,一掌拍在了他背上,缓缓续送内力。
陈启亮只感觉体内汇入了一股暖流,以分支流入五脏六腑驱散体内的淤血,他忽而觉得喉头一热,随后立马伏在床头,生生啐出来一大滩黑血。随后顾言之缓缓收力,陈启亮在吐了三次淤血后,血色由黑转红,呼吸顺畅了不少。
“爹。”
陈菲菲见陈启亮似是有话要说,紧忙上前侧耳听着,陈启亮由着顾言之扶着缓缓躺下,抬手间又重重落了下,虚弱说道:“受苦的该是你,孩子,为父这辈子最亏欠的便是你了,这些年我一直认为将你护于臂膀之下便是爱你,如今看来,是为父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