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瞧见外头用帕子掩泪的袁莉,紧忙上前扶着她进来,待袁莉进了屋,瞧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面色惨白的陈启亮,心便如刀绞一般,哽咽不语。
陈菲菲为陈启亮号脉,发现他的脉象虽说有些杂乱,好在最终归于平稳,蹙眉间不由问言:“爹是何时晕倒的?”
一旁的陈凌立马凑过来回忆道:“今日那帮人砸桃树时爹便奋力阻拦,奈何他们人多势众,爹近来身体又不好,便当场气得吐了血,晕了过去。”
陈琦斟了几盏茶搁于桌前,接过话茬叹气说道:“我们去医者堂寻医吃了数次闭门羹,想来定是于家村的人不愿淌这趟浑水。”
听了兄长们的话语,陈菲菲眸子里不由闪过一丝厉色,随后她强压下心头的情绪,极力使自己镇定,言说,“爹是气血攻心,此刻需立时扎针,让他将体内淤血吐出来,否则必有性命之忧。”
“这!这该如何是好。”
陈萌萌在一旁抓耳挠腮来回踱步,末了,见陈菲菲看向于他,他立马奔过来,蹲于她身前问道:“小妹,你可是有法子?”
陈菲菲点头,随后扫视了一眼屋里的人,一本正经说道:“这些日子我熟读针灸之书,可以一试,但需要三顶银针。”
“银针……”
众兄弟犯了难,一旁的袁莉也是心急如焚,急道:“虽说我们如今有了银子,但若磨成银针,怕是需要许多个时辰。”
“无妨,我这里有银针。”
一直倚在屋外门框不语的顾言之突然开口,一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于他,他幽深的眸子里波澜不惊,自衣袖
第40章 施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