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怀中的于婉儿。
陈菲菲无奈撇了撇嘴,心想这于婉儿可真是装得一手的白莲花,对付这等人,她看来必要使出杀手铜了。
想到此处,陈菲菲不由作委屈状,瘪了瘪嘴便哭了出来,“于大公子,天地良心,我真不曾欺负婉儿姐姐这大家伙都看着呢,是姐姐与我赌约输了抵赖不还钱,怎如今成了我的错了。”
瞧着陈菲菲身子骨单薄又哭得梨花带雨,周围几个外地商贩不由上前打抱不平。
其中一人说道:“我们方才瞧着真真的,这姑娘分明是猜错了这母蚌里的东西,反倒污蔑这摊主将海蚌做了手脚,这么一说,方才那些人开的海蚌就都是假的了?”
“这有你什么事,要你说嘴!”
这话彻底激怒了于婉儿,她也顾不得自己装柔弱,上前扯过陈菲菲的衣领激动道:“你个小贱人,定是你将这海蚌做了手脚,我采蚌识珠这么些年,从未失误过!”
瞧着陈菲菲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回应于她,她立马气血冲昏了头,拿起桌前的一蚌壳便要扎向陈菲菲,陈凌等人见状,连忙拉扯着二人。
“住手!”
这时候一直在后头瞧着一切的少女突然惊呵,紧接着一个箭步上来夺下被制住的于婉儿手上的蚌壳,振振有词道:“大家都看见了,这可是凶器,谁不知一个女子的容貌是多么重要,这女子竟动辄毁我师父容貌,该不该送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