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运气成分占了上乘,若常年捕捞采蚌,也多少会根据蚌壳花色略知一二,也算占了些便宜。
陈菲菲的摊位因为新奇的赌蚌方式一时间惹得不少外来的富商公子小姐流连观望,生意格外火爆。
而身在西处的摊位生意却尤为惨淡,于彦忠坐在一处刚搭建好的凉棚里,边吃着时新瓜果边问道:“今儿是怎么了,见了鬼了,一个买客瞧不见?”
瞧着前头篓筐里的海货都要被晒得发臭了,于彦忠紧忙命人将新鲜地置换到上头。
“公子,我瞧着东头那边热闹的很,想来定是那边定是有大商家。”听小厮这般说,于彦忠摊在椅子上嘴说道:“爹也真是的,让人寻个位置也不寻个好些的,白白在这晒着。”
原本烈日炎炎晒得自己有些燥热,亏得小厮端来了冰块,他这才觉得凉爽,闭目养神间,一小厮匆匆忙忙奔了过来,着急说道:“公子,您快去东头看看吧。”
于彦忠不耐烦地睁开眼愠怒道:“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没看到我在歇息吗?”
小厮立马伏地惊慌道:“公子饶命,小的只是瞧见东头那陈姑娘的摊位围了一群人,小的特意上前问过,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