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这话,于彦忠与老杨叔相视一看,均不明村长所指之意。
这时候,屋外一小厮缓缓走了进来,手说道:“老爷,公子门外有一道士求见。”
“哦?道士?”
村长搁下茶盏,瞧着外头这渐沉的天色,突然心中生了几分疑惑,可还是吩咐道:“让他去偏厅稍坐,我待会便去寻他。”
“是。”
小厮禀退后,老杨叔似是瞧清楚了眼前局势,知趣起身向村长和于彦忠言道:“今日也累了,我便先走了,日后若再有什么事,还是请村长和忠儿商议妥当,方才来寻我吧。”
“叔,您……”
还没等于彦忠出言解释,老杨叔便冒雨离开,村长倒并未阻拦他,反倒是冷淡说道:“由他去吧,担不起事之人,能成什么大气候。”
随后村长缓缓走下厅台,扶起了于彦忠,苦口婆心说话,“忠儿,为父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他日若你能离开这破败之地加官进爵,才不枉费为父替你谋划一场。”
“是,爹。”
村长见于彦忠这般听话,欣慰地点了点头,随后带着他向偏厅而去。翌日一早,大雨初歇。
陈启亮一大早便带着陈景拿着陈菲菲包袱中的物件去镇上置换些金银,待过几日重新修葺自家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