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于大公子为了夺我陈家的家产还真是煞费苦心,不光费心找了物证,还寻了人陪你在此做这一场荒谬的大戏。”
“忠哥儿,这小丫头说的可都是真的?”
身后一于家村的族老挂着拐杖蹒跚走来,瞧见是与自家父亲地位并肩的族老出面,于彦忠顿时吓得魂都散了,连忙上前扶住他解释,“大叔伯,您,您怎么来了?”
“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叔伯?”
这族老没好气地觑了一眼于彦忠,甩开了他的手,颤颤巍巍站好说道:“你几次三番找陈家的麻烦,我念在你年幼便未曾出面,如今你唉,当真是给我们宗族丢尽了脸。”
“大叔伯,我……”
于彦忠欲言又止间,族老颤颤巍巍上前,向陈菲菲弯身鞠了一躬,言道:“陈姑娘,都是老朽管教不严,回去之后老朽定会告知村长狠狠责罚于他,决不轻饶。”
话说到此处,原以为事情便已终了,奈何陈菲菲却根本不吃这一套,反倒是直接说道:“既是如此,那不如现在就派人通禀村长吧。”
“这……”
族老有些迟疑,原本他想着自己出面,两相和解,便不会闹出什么太大的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