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在她耳畔,“授受不亲?”
这突如其来的暧昧让陈菲菲措手不及,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向后挪了挪身子,神色略有些慌张地说话道:“你,你干什么,别以为你生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
顾言之凝视于陈菲菲,见她脸上渐渐泛起了红晕,那双犹如深不见底寒潭的双眸中竟多了几分笑意。
他缓缓拂手,将床框趴着的飞蚊拂去,方才重新坐了下来,问言,“原来,陈姑娘是这般想我的?”
瞧见那飞蚊“嗡嗡嗡嗡嗡”地飞出了窗外,陈菲菲尴尬笑了笑,摆手说道:“哈哈哈哈玩笑而已,别当真,别当真!”
顾言之目光落于陈菲菲腰间的那枚玉珏,不自觉地唇角上扬,随后他缓缓起身,立于窗棂前,问道:“你借村长之手惩治于东,是否还另有隐情?”这话虽问的轻描淡写,但句句正中要害。
陈菲菲一只手紧紧攥住了拳头,脸上写满了倔强。
见陈菲菲情绪有所转变,顾言之恢复了往昔的冷静自持,沉吟而语,“如若不然,单单凭他替他那夫人讨说法,在我看来,他不过是个太过冲动的蠢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