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得额间冷汗,乌鞘抬手便持巨斧横斩,巨力怒威似要横断天地,化为一道斧刃寒芒汹涌而出。
“砰!”
只是巨斧挥斩,一瞬,便让其动作停了下来,甚至有反力震得其手心发麻。
乌鞘心头顿生寒意,目光凝视间,有一白发男子映入眼中,其手中抓着酒葫芦,葫芦口中剑芒喷吐,王威震荡,竟是死死将自己斧杀拦下,碰触所在,竟还有大片冰璃蔓延,让其无法动弹分毫。
“你”
乌鞘正要开口,心头却是徒然一颤,似有一股冰冷寒意侵入身躯。
“噗哧”
刹那间,胸口撕裂,有大片鲜血泼洒而出,地面一片血腥。
乌鞘嘴角溢血,瞪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的低下头去,只见胸口处,有一把燃烧着金焱的火刃露出刀锋,体内的血肉都在被其焚烧。
在其身后,有一身着粗布麻衣的中年男子眼神漠然,大手抓着金焱狂刀,无情的收割着乌鞘的性命。
“冒犯公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