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但是,他和咱家不对付啊,沈秋鸿和你父亲的关系,咱家是早就调查清楚了!”
“而你父亲,也是背地里对咱家多有仇视,恨不得将咱家扒皮抽筋!”
“这样的人咱家可不敢合作。”
“所以,委屈杨姑娘了!”
“待咱家把你们一家人凑齐了,送你们齐全的上路。”
说完,陆行舟又是捏起了兰花指,然后捋了一下耳边的白发。
那脸上的笑容,格外的阴森。
让人心悸。
“你……呜……”
杨环玉听到陆行舟的这句话,眼睛里的恐惧,愤怒也是止不住。
她呜呜的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陈慷给掐着脖颈,也是说不出来,她只能眼睁睁的盯着陆行舟,然后流淌下来了眼泪。
这太监不准备帮父亲。
反而是要对付父亲。
她的心里,有着无法形容的绝望,弥漫而出。
“带下去。”
陆行舟摆了摆手。
“是!”
陈慷一手点在了杨环玉的脖颈之处,然后,抓着她走出了这营帐。
杨环玉的身子已经瘫软,刚出了营帐,便是哗啦一下子没有站稳,跪在了地上。
眼泪更是吧嗒吧嗒的往下流淌。
陈慷眉头皱了一下,但是没有说话。
然后,两个番役用绳子将杨环玉给绑了起来,带了下去。
“看好了。”
陈慷摆了摆手,将一名十户小队长叫到了面前,指了指杨环玉,小声吩咐道,
第三百四十五章信(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