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白篓。
黑棋放进黑篓。
一边捡,他一边抬头看了一眼徐盛容,低声道,
“容姑娘,有句话,老夫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白先生在容儿面前,亦师亦父。”
“没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
“有话尽管说。”
徐盛容把距离白君子比较远的黑篓端起来,放在了白君子的对面。
确实如她所说。
白君子,对她来说,就是如师如父。
感情不一般的深。
她知道白君子一向替自己着想,不会害自己。
白君子听到徐盛容的这句话,尤其是亦师亦父这几个字,捡棋子的动作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这脸庞上浮现出了一丝感动。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说道,
…
“容姑娘的志向,原本应该是这天下的。”
“哪怕是现在……受到了一些影响,但也不该如此自暴自弃啊。”
这些时日。
白君子看着徐盛容一举一动,所作所为,几乎是失去了理智。
变成了一个疯子一般。
起初的时候。
白君子觉的,徐盛容需要发泄,发泄被徐北鸣背叛,被陆行舟毁容等等,一系列的愤怒。
所以他没有理会。
任由徐盛容恣意妄为。
但很快,白君子发现,徐盛容没有丝毫回转的迹象。
她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甚至,如今,一个多月过去,还窝在这小小的固城里
第二百四十五章新生(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