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是眼泪却是从眼角流淌了下来。
“也就咱家自己觉的咱家还是个人吧?”
是啊。
任谁见到这样的陆行舟,会觉的这是一个人?
大家都会觉的这是一个怪物吧?
或许。
比怪物还要更可怕。
“哈哈……呵呵……”
陆行舟又哭又笑。
歪着脑袋,右手捏成了兰花指,轻轻的捋过了耳鬓之间的白发。…
左手也捏着兰花指。
拂过头顶那些倾洒着的黄昏光线。
一片暮色下。
他学着那凄凉悲怆的戏腔,轻声唱道,
“咱家本是那书院一书生。”
“才高八斗,世无双。”
“去年今日此时间。”
“咱家辞了那旧友,别了那师长,满心欢喜来了这长安城呀。”
“本想着金榜题名状元郎,红袖添香把酒欢……”
“却不料……”
“如今落了个人不是那人,鬼不是那鬼。”
“是人也嫌呐,鬼也厌。”
“咱家该找谁来说说这个理呀……伊呀!”
那姿态,依旧是妖娆。
那声音。
字正腔圆,好像要穿透暮色。
但那模样儿。
此时此刻看起来,却是无法形容的一种诡异。
“找谁来说说这个理呀……咿呀……”
“说说这个理呀……咿呀……”
陆行舟把这最后一句,
第一百四十三章一曲肝肠寸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