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和她直接对立的死敌口中传出。
“我其实很感谢那些战报,”嬴抱月微笑,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扭转舆论的打算。
既然她没法再一次阻拦情报线,那就让它们尽情的传吧。
“哈哈哈,果然啊,”赫连晏再一次大笑,“那些明褒暗贬的情报,是你故意放出来的。”
“怪不得许冰清那样的蠢货没法奈何你,只能灰溜溜滚回北魏。”他微笑道。
嬴抱月神情有些意外,她还是第一次遇到会这么说那位圣女的北方人,同时心中的警惕却越深。
这个少年的眼光极为毒辣,就如他身上的境界一般不符合他的年龄。
“你的剑法,到底是从何人处学来的,”就在这时赫连晏微笑道,“居然同时有雷法和火法的影子,甚至还有风法,你是怎么回事?你未婚夫居然连春雷剑都舍得透露给你么?”
嬴抱月闻言肩膀微震,但下一刻她安静地微笑道,“只不过两剑,公子眼花了吧。”
“是吗?”就在回过头看着身后那道纤细的背影,忽然轻声开口。
“天河夜转漂回星,银浦流云学水声。玉宫桂树花未落,仙妾采香垂佩缨。”
明明淡淡流水,却被她使出了天地之威。
嬴抱月眸光微顿,再一次回身出剑,这一次两人双剑相抵,双眸近在咫尺。
“你,真的是等阶六吗?”赫连晏微笑。
“公子汉诗学的不错,”嬴抱月微笑,“你,又真的是等阶五吗?”
“赫连晏,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