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静静垂钓,耳边是哗啦的水声,周身绕着秋日的阳光。
杏儿转身看着他,想问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只半张半抿着嘴。
“杏儿,你想问什么?”伍世崖觉出杏儿有什么疑惑似的,主动问了一句。
“就是…就是吉老头怎么是一个人啊?他老伴呢?”杏儿感觉自己问了人家的,说话不好意思地结巴起来。
伍世崖想起老头子的经历,陷入沉思。深深叹了口气,应着杏儿的话说道:“他啊!年轻时有过喜欢的女人,那时候,他还不姓吉,随着他师父姓吴。”
“师父?什么师父啊?”杏儿心下瞬时充满了疑惑。
伍世崖耐心地解释道:“那是老头子年轻的时候,在镇上跟得说书的师父。”
看着杏儿一脸听故事的表情,伍世崖接着说:“老头子跟着师父走南闯北,见过世面,吃过大苦,也挣下不少钱。”
紧接着叹了口气说道:“临了,师父想落叶归根回镇上。他不敢违背师父,硬生生放弃了在外面积攒的名气,跟着师父回到小镇。”
“回来后,师父安安稳稳养老。他四处奔波,给人说书。累了一天,得的钱不够填肚子。”
“更累的是心累,小镇比不上大地方人多热闹,老头子说了有一阵子,几乎没有人捧,渐渐的心寒了,人也提不起精神。”
“加上前前后后一大堆烦心事,就放弃了说书,一人来在这河边林子里住着,养养鸡,喂喂鸭子,改了姓,算是重新生活。”
杏儿听完,觉着吉老头悠哉悠哉的,真不像吃过这么多苦的人。
第十九章 凄美(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