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朝廷,又如何得到我们的拥戴效忠?”
“这……”
赵元未曾料到,民间竟对朝廷有如此大的怨气。
江湖中大都是亡命之徒,舍得一身剐,无牵无挂,故而敢想敢说,言出肺腑。
回想寻常百姓,拖家带口,扶老携幼,多是胆小怕事,谨小慎微之辈。长久以来,敢怒而不敢言,不知又积攒下多少怨气?
难怪大宋沦落至今,真应了那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心念及此,赵元不禁心生苦涩,五味陈杂,叹道“朝廷也有朝廷的难处,虽有贪官污吏,却也并非各位想象的那般腌臜不堪。只不过……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件事绝非三言两语能说清楚。当务之急,我等汉人应同仇敌忾,共抗大敌才是。”
“百姓们年年上缴诸多赋税,足以令朝廷供养兵马,何须向我们求援?”雁不归鄙夷道,“再者,我等皆非官府中人,也未曾拿过朝廷一文俸禄,又凭什么替你们卖命?”
“大家都是汉人,岂能如此斤斤计较……”
“既然大家都是汉人,皇帝老儿可否将他的龙椅让于我家府主坐坐?”苏堂戏谑道,“如此方才公平。若不肯与我们同富贵,又凭什么让我们与尔等共患难?”
此言一出,赵元的脸色骤然一变,怒斥道“此等悖逆之言,你岂能说出口?”
“有何说不出口?我们是汉人不假,却不是大宋朝廷的走狗。”慕容白冷声道,“朝代更迭,周而复始。在我们心里,汉人是汉人、赵家王朝是赵家王朝,根本不能混为一谈。莫说什么朝廷代表汉人正统,
第五百九十九章 :桀骜不驯(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