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不知收敛。柳兄有何异心?不过称赞洛天瑾几句而已,你何必小题大做?”
“对洛天瑾心存敬畏便是错!”
“可笑!”秦卫据理力争,“如果柳兄对洛天瑾毫无敬畏,又岂能顺利接近他?”
“一切都是逢场作戏而已,柳寻衣表面上可以对洛天瑾卑躬屈膝,但心里绝不能有半分敬畏。”仇寒的语气不容置疑,“如若不然,天机阁少保的尊严何在?朝廷命官的威严何在?他与江湖中那些宵小之徒又有何区别?”
从始至终,赵元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一言未发。
俨然,在赵元心里,仇寒所言并没有错。至少,不完全错。
“呵呵……”
突然,柳寻衣放声冷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桌上的酒壶,幽幽地问道“敢问仇少保,究竟是威严重要?还是性命重要?”
仇寒一愣,恼怒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也应该知道何为‘舍生取义’!”
“好一个舍生取义。”柳寻衣狂笑道,“如果我选择舍生取义,早在第一次见到洛天瑾时便死了,又岂能活到今天?”
“你……”
“我再问你!”柳寻衣不理会仇寒的反应,径自问道,“如果我死了,侯爷的差事谁来完成?招安大计,又由谁来继续?”
“这……”仇寒一阵语塞,一时不知该如何辩驳。
“我对洛天瑾的敬畏,不是装的,而是发自真心。”柳寻衣直言不讳,一针见血,“如果我虚情假意,连自己都骗不过,又如何能骗过洛天瑾?我出卖尊严,不是贪生怕死,而是要
第五百九十五章 :善人难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