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没分寸。眼下,天都快亮了,他为何还不回来复命?”言至于此,谢玄的眼神陡然一变,揣测道,“他会不会被呼延霸、董宵儿打伤了?”
“不会!”洛天瑾笃定道,“如果江一苇在千尺幢出事,刚才那封信上不可能只字不提。”
“府主,那封信是……”
“报!”
未等慕容白开口追问,一道急促而慌张的声音陡然自院外传来。
紧接着,一名弟子连滚带爬地冲到门外,一时驻足不及,竟一个跟头撞开房门,跌跌撞撞地滚入房间。
“府主恕罪,我不是……我……”
望着神情紧张,言语结巴的弟子,洛天瑾的心中“咯噔”一沉,急声道“恕你无罪!何事?”
“回……回禀府主,江三爷他……他……”
“快说!江三爷怎么了?”
“江三爷身负重伤,昏死在苑外。郎中说他已无药可医,命不久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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