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一次,我的骨折是整个团队里最微不足道的小伤。”芬格尔轻声道。
你俩说得哪次?能不能把话说清楚?角落里的老唐好奇得抓耳挠腮。
但是说完这句话,芬格尔就陷入了沉默,只是随便找了个突起的方形装置坐在上面喝牛奶,少女也不再说话,在芬格尔身边投影出一把椅子,默默地坐下陪着他。
芬格尔喝下最后一口牛奶,起身,把杯子放在坐过的地方。
“和我跳支舞吧,eva。”芬格尔看向少女。
她果然不是诺玛。老唐看看少女,又看看房间中央整体造型是一根粗壮沙漏型金属柱的巨大主机。
现在出现在主机房里的少女只是个全息投影,但她的本质绝对是某种和全息投影完全无关的东西。
“你身上有好浓的酒汽,”少女一脸嫌弃,“还好我闻不到。”
“那来吧?”芬格尔对着少女张开双臂。
“跳什么?”少女偏头问道。
“华尔兹吧。”
少女打了个响指,原本还有些微弱光线的机房彻底黑暗下来,华尔兹的背景音乐从四面八方响起,一道光柱从天花板上打下来,正好罩住芬格尔和少女。
少女把手掌放在芬格尔手上,芬格尔熟练地虚握住,然后虚搂住少女的腰肢,芬格尔的手和少女的投影之间几乎分毫不差,既没有“隔空”,也没有“穿模”,仿佛和他跳舞的并不是一道没有实体的投影,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女孩。
机房里四处裸露着扎起来的粗重缆线和小装置,光柱只能照亮芬格尔和少女脚下
第二百七十章 回家(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