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就不是很舒服了。
他坐在沙发上,额头缠着厚重的药用绷带,脸色阴沉如霾。
被他盯着的李威如坐针毡,动了下胳膊,就见自家老板的锐利眼刀咻咻飞来。
李威登时也不敢动了。
僵持近五分钟。
贺凌寒点了点自己脑袋,道:“你的意思是,我自己磕的?”
他语气平平,根本听不出来情绪,李威跟他也就半年,哪能对他脾性了如指掌,自然没觉得老板在生气,但也不敢贸然答话。
旁边另一个保镖面色稳如老狗,实际慌得一批,他呆在贺凌寒身边最久,一点微表情就能立马推断生气阈值。
现在老板明显在生气边缘。
或高或低,完全取决于李威的回答。
贺凌寒冷声,“说话。”
李威抬头,“我、我也不知道。”
贺凌寒冷漠脸,“扣工资。”
李威“啊”了声,小声嘀咕,“又扣啊。”
贺凌寒正要再说什么,房门便被人敲响。
李威开门,门外是个身穿西服的青年,他戴着一副眼镜,看着文质彬彬。
李威问:“你找谁啊?”
青年扶了下眼镜,说:“我是双秦公司的秦晖,想见一见贺先生。”
李威扫视他,“有预约么?”
青年摇头。
李威说:“不好意思,我们老板只见有预约的人,请回吧。”
语毕,李威伸手关门。
青年立马按住门,说:“我们公司的项目部经理前段时间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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