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眯眯的看着黄毛,但眼底却泛着寒光。
黄毛后退,强行扯出笑容,“亮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亮哥并不答话,默然拿出一次/性/胶制手套,慢慢戴上。
见状,黄毛掉头就跑,却被旁边另一个人猛地擒住。
亮哥靠近。
黄毛惊恐摇头,连声否认,“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唔——”
“滋啦”一道裂帛声。
紧接着,是锐器刺入皮肉的几记闷响。
连贯,利落。
毫不留情。
亮哥放开捂住黄毛的手,整个人往后退。
黄毛恐惧瞪大的眼睛发着颤,脱力倒地。
他驼色棉衣的腹部位置,有一个很大的窟窿,棉絮飞出,有液体从内到外渐渐洇湿,色泽越来越深,越来越红。
鲜红的血液从他按住窟窿的指缝渗出,雪地也染上一抹红色。
“你……”
他手指着亮哥,呼吸急促,嘴巴不停抖动,瞳孔涣散,半天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亮哥面无表情地补上一刀。
哐当一声,那把带血的折叠水果刀落地,跟结冰的路面相击。
亮哥不紧不慢地摘下一次性手套,跟旁边的人道:“那边有打地基的建筑工地,晚点把他处理干净。”
旁边的人“嗯”了声,捂住黄毛的嘴,拖住他的胳膊,往某个地方挪。
黄毛惊恐的晃动双脚,使劲勾住地面的石头,然而无济于事。
季应闲将秦宁慢慢放下,灰蓝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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