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也没提,云淡风轻地强忍到现在。
自己再不喜欢他,难不成还会为难一个病秧子么。
季应闲唇角弧度硬生生抿成一条直线,面容严峻的脱下外衣,给秦宁披上,将他打横抱起。
下车帮忙的刘助理看此情形,想及季总不喜欢秦宁,主动张开手。
“季总,让我来吧。”
季应闲睇他一眼,默然挡开他的手。
“开门。”
刘助理愣了愣,但他拾敛神色迅速,依言打开后座的车门。
季应闲抱着秦宁放进去,自己大步绕到副驾驶座,正要上车,忽而想起一件事。
他说:“刘勋,你留下。”
刘助理回头看了眼宠物医院,了然点头。
季应闲关上车门,沉声吩咐司机。
“开车。”
司机发动引擎。
黑色宾利在深夜疾驰而去,融入墨一般的黑暗。
刘助理起手扶了下眼镜,继而转身进入宠物医院。
凌晨一点。
市医院病房。
秦宁面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睡得很沉,一只瘦削修长的手叠放被褥,他的手很白,薄薄一层皮肤下,青色脉络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的手背扎着输液的银色短针,上面仍有近期输液残留的痕迹,没有完全恢复。
季应闲悄然放下撩起的隔帘。
白色帘布遮住正在输液的秦宁,他走到走廊窗台边,默然望着窗外无边黑夜。
耳边回荡着值班医生临走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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