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超出原主身体负荷。
秦宁能明显感受到浑身酸软,头晕的频率增加。
他忍着心悸,提脚走向医院外的停车位,那里横着一辆黑色宾利,几乎融进黑夜。
天飘着雪,车顶积了一层薄雪。
秦宁在后座车窗轻轻叩了叩。
车窗半降,露出季应闲俊美的脸。
他没有转头,靠在后排,目视驾驶座,下颚微扬,神态倨傲又恣意,冷漠得有些刻意。
秦宁不在意的笑了笑,“季应闲,谢谢你。”
他笑得略牵强,心脏的一阵阵的紧缩,让他呼吸的氧气变得稀薄,手脚一片冰凉,感官也在逐步削弱。
刘助理见他在外面迎着风雪,脸白如纸,多少有点可怜他。
季应闲并未察觉他的异样,听闻感谢,头都没回一下,只说了句话。
“猫治好就上车。”
这话说完,却没得到回应。
季应闲正要再开口,就听前排的刘助理一声惊呼。
“季总,他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