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应闲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对视数秒,毫不客气地踹了她屁·股一脚。
女人嗔怪道:“干嘛踢我。”
季应闲皱眉,“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下次喝酒不用叫我了。”
漂亮女人翻了个白眼,麻溜儿的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脚印,不爽道:“季应闲,你真没意思。”
这声线全然不同方才的轻缓柔和,反而带着一丝男性特有的深沉与沙哑。
季应闲没理会。
正落座,他的手机倏然响了。
来电人是【爷爷】。
季应闲仅犹豫瞬息,选择接通。
随着时间推移,他脸色越来越黑。
几分钟后,季应闲挂断通话,“啪”地将手机扔茶几桌面,满目阴翳。
老头子居然是个双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