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不是最好的方法,至少当事人不太满意的亚子。
贺先生非常不满意这个答复,看秦宁的眼神又冷了几分,企图用眼刀将他扎成刺猬。
秦宁一向不在意外界对他的眼光,自动屏蔽贺先生的冷冽目光。
他说:“贺先生,或许你对梦游症状不太了解,这是一种或轻或重的疾病,病发时没有可控性,稍不留意,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将你禁锢在病床上,也只是为了方便医生对你进行治疗,想必你听他们说过,病发时,你在跳楼。”
“昨夜恰巧我看到,但若是以后没人看见,后果不堪设想。”
贺先生沉默听完,露出一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说:“所以你提出把我绑了?”
他冷笑,“很好。”
说着,他从旁边的钱夹抽出一张崭新的银行卡,放在洁净如新、一尘不染的茶几桌面。
“这张卡你拿去,算是感谢你昨夜救我。”
秦宁全然跟不上他的脑回路,婉拒说:“你误会了,我不是需要你的感谢,而是希望你可以重视,以免——”
贺先生冷声打断,“秦宁,没必要在我面前装,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钱在这儿,这是你该得的。”
秦宁:“?”
这人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懂,怎么合在一起,却宛如听了个寂寞。
贺先生微微前倾,寒眸睐着秦宁,一字一句道:“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季应闲看不上的人,当我贺凌寒就看得上么。”
秦宁:“???”
他在说什么鬼?
04(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