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为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对对方的好感惊讶了一会儿,然后又各自收回心绪。谈锐送的单子并不是连知之报社的,而是这栋写字楼里的一家外贸公司的,他收回目光,给顾客打电话。而连知之也开始清点同事们的外卖,在确定了份数后,准备回楼上。
进电梯前她朝那边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
接下去几天,连知之再没有快穿过,系统也销声匿迹,仿佛那一切都是她的幻想。就如温水煮青蛙,连知之一开始还保持的警惕心在日复一日的平淡日子里也渐渐消磨,唯一令她苦恼的就是谈锐的那篇采访稿还没修改好,主编磨刀霍霍地给她定了deadle,不过连知之对于拖稿这种事有丰富的经验,这种死到临头还能摸鱼刷会儿微博的咕咕精神是每个文字工作者共有的!
直到这一天。这一天是连知之她们办公室的轻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