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傻,她猜到卫慈要做什么。
她完全不能动,不管是逃走还是求饶,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
就只能用含着泪的眼睛去看他。
卫慈皱眉。
他很少和雌性打交道,也并不喜欢她们流泪的样子。他冷淡地松开了手。
那种无形的压力一撤,赵有鱼觉得周身一松。
可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面前的男人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他没有抹去自己的记忆。
赵有鱼长长松了口气,然后才意识到,那句“谢谢你的照顾”,就算是道别了。
她太渺小,在绝对的强大面前,没地方讲道理。
刚刚还能傻乎乎地开玩笑的布偶猫妖这才在沙发上蜷起身体,后知后觉地难受起来。
早知道,她从脱单办回来那天,就该把他红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