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鱼吓得一抖。
——他不会能听见自己心里在说什么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乖乖地咬着的吹风机的线,跌跌撞撞地蹭到了浴缸边上。
卫慈拿过吹风机,调了热风,然后示意布偶喵靠近一点。
赵有鱼原本还有点忐忑尴尬的心情,在温热干燥的风拂过自己湿冷绒毛的时候,就被抛在脑后,忘得一干二净了。
鲛人仔细地将猫咪的白毛毛吹干。他将吹风机放在一旁,伸手抚了抚布偶猫重新干燥柔软的皮毛。
白色的长绒从指间露出来,就好像的抓住了一颗过分柔软和蓬松的。
他想捏一下,也这么做了。
“嗷!”赵有鱼大叫一声。
男人力道倒没有多大,却把她吓了一跳。
……她听见自己的叫声软绵绵的,毫无威胁力。
“嗯,干了。”
男人语气一如既往地带着呆萌而无辜的气息,他说着,又伸手在猫咪身上摸了摸。
大概是在确认干燥程度吧,赵有鱼想。但布偶喵还是不受控制地“咕噜”了两声。
——谁能告诉她,一条整天宅在浴缸里的鲛人,是怎么做到撸猫手法满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