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送还,彦齐不禁陷入沉思之中,暗自琢磨着此举的用意。
紧盯着盒中的胸针,苏音只觉自己闯了大祸,焦虑难安,“他怎会晓得我的住处?我从未与他提过啊!他是怎么找到我的?”
彦齐仔细回想了半晌,猛然想到上元节的那一幕,“当晚茗萝曾与福康安身边的一个男子打过招呼,称他为表哥,而你为了帮王增去见过茗萝,茗萝晓得你的身份,兴许是茗萝无意中与她表哥说起你,这才会露馅儿。”
“那怎么就传到福康安耳中了呢?”不至于那么巧吧?忧心忡忡的苏音杵着脑袋,惆怅哀叹,
“青枝收了,不就等于承认了嘛!表哥,我该怎么办?要不要还回去?”
薄唇紧抿了许久,彦齐站起身来踱着步,眉皱成川,思前想后,终是摇了摇头,
“事已至此,再否认也没用,你若去还东西,只会让此事变得更复杂。此物是最好的明证,他却还给了你,也就没证据再指认你,如此看来,他应该没存恶意,你收着吧!不必忧心。”
有彦齐这话,苏音才稍稍安心,但仍觉得福康安那人猜不透,但愿此事已了,他别来揭穿她,否则她就得入宫选秀,前路难料啊!
才刚她来的时候日头尚未落山,这才一会儿工夫,暮色四合,外头已然漆黑一片。
初春的夜依旧寒凉,彦齐担心她回去的路上着凉,特地将自己的斗篷给她披上,他的动作十分轻柔,展开斗篷掠过她头顶,围在她颈间,替她系着带子。
两人离得很近,苏音甚至能闻到他袍褂上熏香,淡雅怡人,不自觉的闭眸轻嗅
第十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