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得他还特地去打探,竟是瞎操心。
福康安明面儿上不肯说软话,回头便交代保庆去打探,总督明山家那位不会说话的姑娘叫什么名儿。
保庆奇道:“哎?少爷您怎么知道她是哪家的千金?”
福康安不悦掀眉,“只管办好你的差事,少问多做。”
尽管少爷不肯说,保庆也能领悟到,再不废话,依命去办差。
有了方向好办事,保庆很快就得到消息,
“爷,奴才问到了,那位总督大人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女儿是庶出,名叫……”
保庆的话尚未说完就被福康安给睇了一眼,合上书目的福康安顺手将书撂在了桌案上,
“我问的是那个不会说话的,你还打听她家祖宗十八代啊!”
“爷您有所不知,”保庆嘿嘿一笑,“我们做奴才的,可不能打一鞭子走一步,您问一句,我们就得多打听十句,这样您若问起其他的,奴才能及时回话,不耽误您的工夫不是?”
福康安一直认为保庆办事周全妥帖,这才将他留在身边多年,今日方知,原来他也不是单单嘴甜,而是下了苦功夫的,指了指他,福康安满意一笑,
“爷没白疼你,赏!”
“多谢主子!”被夸赞的保庆心里美滋滋,继续说道:“他的大女儿名唤怡芳,不会说话的那位是小女儿,名唤苏音。”
苏音?默念着她的名字,起身行至窗边的福康安抬指闲敲着窗台,心道鄂岳啊鄂岳,你还跟我卖关子,我这不是查出来了嘛!
瞄见书房桌案上摆着的那枚
第十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