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下眼疾手快从易莴鸣保手中抢走宝贝,嗑瓜子嗑得哧哧响,还闲情雅致地嗑了一会儿,才咕噜咕噜润了下喉咙。
易莴鸣眼看着贝双双被人架住,怒得目赤欲裂。
“鸣鸣,鸣鸣,你快走,你快走,别管我……”
贝双双眼泪流得更多了。
她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她早知道她早跑了。
“报告悍王,人已擒来。”
“好,甚好!”悍王摆摆手,多余的几人排成队伍左一队右一队。
中间则是挟持贝双双的人,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匕首竟然横在贝双双脆弱的脖颈。
要没匕首,他早就抢回贝双双了。
“你到底想怎样?”
韩贾鸣悠悠地拧了拧瓶盖,慵懒地掀了掀眼皮,这才慢慢地搁下水瓶,慢慢走向他。单手捏住他的下颌,对视着他暴怒的眼神,轻轻转了转手,轻笑:“刚才不是很嚣张吗?怎么这会儿急着跳墙?”
易莴鸣握紧拳头,懒得废话:“你来找我算账,我给你打到你满意为止,是不是就可以把她放了?!”
韩贾鸣半眯着眼,好像瞎了一眼。他轻瞟了一下梨花带雨的女孩,嗖地甩开手,“也可以。先打一顿,打到满意为止。不然……”
“先动她一刀!”犀利、危险、痛恨无处隐藏。
“鸣鸣,不要!”
贝双双眼看着易莴鸣站到了一处,双手双脚张开,就等着任人宰割。她真是痛彻心扉、后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