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我去死!”奚夷宸恨铁不成钢,把纸巾从他手中拽过来,自个胡乱擦几下。
奚月依旧跪在地上,好像等着家法处置。
奚夷宸见他这个样子,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摆了摆手:“罢啦,罢啦。你这拖油瓶又不是没被拖惨过。”
“说,你那些巨天之债是从哪来的?”
奚月弱弱道:“是学校,砸了学校二十盆花瓶,一瓶六十元。断了树、坏了墙、砖瓦、扫帚、扫把……总共三四万。”
惊。
“学校?你多大本事?欠了学校三四万?”
奚月没好说“因为他误会了乔佳乐的意思,把乔佳乐给气得追他非要打死他,自个咎由自取”,而是把那些遭殃的学生老师们什么限量版的玩具、限量版精品包包给道了出来。
最后,等待的时间好静。静得奚月以为他已经阴阳两隔了。
奚夷宸阴森森盯了他几十秒,突然抽起身旁的扫帚毫不留情地抽过去:“滚!滚!滚!让你干点好事,不要惹事!你就非得我死了你才开心!我打死你!打死你!”
…
“宝贝。早上你爸接到电话,说你学校惹了事怎么回事?吓死我了。”
乔佳乐满不在意地盯着偌大的屏幕表演踩气球游戏,扒了扒米饭,“没事啊。”
舒芩早上悬死一条心。现如今坐着,更别提什么美味佳肴垂涎欲滴,她一口都没吃,放下筷子,忧心忡忡地看向乔佳乐:“宝贝,你跟妈妈说,是不是奚月那臭小子欺负你了?下午我跟你到学校,好好教训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