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进右耳塞。
“你是不是傻?真当异类是摆设啊?你没闻见他身上的狐狸味啊?狐狸可是狡猾的动物!别看他又呆又傻又好欺负,不懂人情世故,人家有那修罗女友,你真当是摆设啊?”
“是不是重要吗?反正他跟她就是一条船上的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你最好离他们远一点!别瞎掺和!”
应毕闪了一下眼,问:“那午休的时候是谁说要让他露出狐狸尾巴的?”
这一问,直接把那个遇难则逃的解迟舌头卷曲,无法伸直,“那……那不就探一下新宿友的底吗?谁知道他会不会让我们宿舍引发灾难?”
最后那一句,解迟可是说得能有多理直气壮理直气壮,好像他是为宿舍好。但……
事实上,宿舍不仅没出事,倒把沆瀣一气(hàngxièyiqi)、狼狈为奸的应毕给惩处了一顿。
在应毕深邃的洞穴里,解迟缓缓低下头,找不到词吭声之下,只好落荒而逃。
仅接着,单侗也跟着哑口无言地离去。
解迟狠狠跺脚,眼里放出冷箭直射解迟的背脊,一言一语将他的血肉磨成粉末,“解!迟!好你个兄弟!我就要说,我就要说,我还要说是你说的,你说的!”
…
夜晚时分,温度减弱,日光淹没,转化为月光,残缺微弱地从天而照。
他们的脸庞,阴暗的脸庞在深深的泥潭里浮出水面。是一个带着刺的仙人掌,是一个带着铁的森寒面具,是一个带着血淋淋的炮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