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的形容不好。”沈珪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季泽怎么说的，啊，没有信号，季泽说监控那一阵没有信号。”
沈珪趴在他的桌子上，“很奇怪是不是？”
于渊保持沉默，又去一帧一帧看视频，没有发现，“恢复后的视频有吗？”
“有，我截取了大厅监控雪花恢复后的一分钟。”就在这个视频后面，沈珪伸手点开。
沈珪接着说道：“我怀疑有人去看过她，但我不能确定，毕竟连有没有人进来都不能确定。”
于渊看到第二遍说，“确实有人进来。”
“啊？”沈珪愣住，“我是猜的。”
于渊暂停视频，双指放大，指着旋转门前细微水痕说，“有水，那天下雨了？”
沈珪赶紧凑过去看，他看了视频很多遍也没发现什么，“你真是个神仙。”
他看着那几滴水痕木讷地说，“确实下雨了。”
“你怀疑的理由呢？”于渊抬头问他。
“护工说那天在叠衣服时突然倒下，就像被人敲晕。”
“有多久？”
“挺久，大概有两个小时。”
沈珪自顾自地说着，“护工还说屋内插的花好像变了。”
于渊一抬眉，对这个好像表示疑问。
“不能确定，花是家属定的，花店一星期送一次，那天她有事请了一天假拜托医院照顾人，她记得离开前是百合花。”
“现在是什么花？”
“黄玫瑰。”
于渊听完又陷入沉思，这一早上，八个脑袋也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