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也不低稳定在百分之五十。
年轻的护工在沙发上折叠着衣服,偶尔分神去看一眼还在沉睡的女士,1205号病房在一个半月前住进一个沉睡的漂亮女士,家属在陪了一个月后匆匆请了她,听说家中有什么急事不得不回去。
她很喜欢这个患者,或者说这个患者的家属,是老一辈的知识分子,温润、真诚、很尊重别人,如果她的父母也是这样就好了,她就不必年纪轻轻就出来做护工。
他们也是爱她的,但是不尊重她,并非刻意,因为他们不理解什么是尊重,也未得到过尊重,在底层,光是活着就已经很艰难,所以她很羡慕那个女士。
但是现在,家属已经离开半个月,这个套房只有她们俩,就像在相依为命?
女士的身体越来越衰弱,有一天她在擦拭女士绵软的身体时,看着自己充满弹性的皮肤和灵活有力的手指,忽然感觉也不是那么羡慕了,好像生命在宣告着说——在他面前,人人平等。
好像那两位老人只有这一个孩子,她叹了一口气,听着仪器的滴滴声,希望漂亮女士能康健。
已经锁死的门被推开,黑衣人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凉意从身后袭来,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打晕放倒在沙发上。
门又合上,黑色雨伞靠在窗边,黑衣人站在病床前,看着沉睡的漂亮女人出神,随着时光流逝,她已不再有稚气的脸庞,甚至眼角也有了皱纹,肤色不再红晕,取而代之的是苍白无力,生命力在她身上逐渐消逝,又保留着最低限度。
他脱掉沾满水汽的风衣,坐进床边的竹椅中,沉默
海洋苏醒-1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