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斗,这太恐怖了,它们在觉醒。
于渊用左手触碰虞韶光的头发,银白长发在手指间划过,触感光滑柔软,他的视线平和柔软又有温度,是未曾在外人面前展露过的一面。
第五次抹杀行动后的第七年,他依旧热爱着她,虽然他已经失去一半的人类身体,连带着一半的人类情感也消亡,但是没关系,如果他有一整个思维,那么这一整个思维爱她,如果他剩下半个思维,那么半个思维也会依旧爱着她。
国人总是羞于说爱,他们觉得能说出来的爱都肤浅,只有不说出来爱伟大吗?他看不是。
他有时感觉自己在渐行渐远,对自己另一半身体生出疑惑,就像器官移植手术产生排异那样。只不过每一次虞韶光都会告诉他没关系,她从来不说你不奇怪这种话,她说你有些奇怪也没关系,对她而言没有什么不同。
人类之间的感情实在脆弱,有时三言两语几句话就能让一对看起来不错的情侣一拍两散,即使你知道对方没有恶意,还是想问她怎么能这样,我在她眼中就那样?
爱意消退的过程大概是思维认识从我是你眼中是特别的到我在你眼中没什么特别,所以婚姻才是坟墓,因为你认识到对方没什么特别,甚至有很多缺点。
能维持住热恋只有彼此间一叶障目的偏爱,往往随着时间延长,这种偏爱会消散得无影无踪,于渊收回左手,伸出右手感受虞韶光浅浅的呼吸,他从未随着时间流逝而减少过一分偏爱,因为她也是由此。
有时觉得不幸,因为浩劫,有时觉得幸运,因为有虞韶光,生活残酷又苦涩,只有她
海洋苏醒-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