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橘子上的白色橘络都快被摘没了,对面的人也没回话,季风心想少女你这么沉默就不好了吧,虽然我也不是能言善辩的人,可这句奉承本质上没有问题啊。
于是他抬起头想一探究竟,就看到病床上的人还保持半卧的姿势,只不过肩膀和头压进枕头中,原来是睡着了。
她的姿势有点奇怪,就像是在看季风时突然睡着的,整个脸都面对他那个方向。
“喂,夏辞。”季风起身凑过去小声喊了一声。
“别喊她。”沉寂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季风扭头看过去,是于渊坐在远处,他正启动笔记本,处理事务,幽蓝的光映在他脸上。
“不是,她突然睡着。。。”
“我知道,葡萄糖里兑了安眠药。”
季风看着于渊的侧脸线条,感叹——这该死的冷峻师哥,真强大迷人!这是什么样的执行力,说下药就下药。
他转过身看着无辜的羔羊摇了摇头,把支起的床摇下来,关了灯也拉上了帘帐。
这下,于渊的侧脸的蓝光中更显得深不可测,季风走来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侧过头欣赏窗外被夜色掩盖住的云层。
连续不断的敲击声在空荡的机舱内传递,他听着有节奏的敲打声想着心事,是的,他也有心事,今天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