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伸手去头发里摸烟,把本来就像鸟窝的头发翻得乱糟糟也没找到,这才想起那只烟却已经在榕树林里抽完了。
夏辞伸手在沙发缝里摸出一个糖盒扔给他,“他给林逾静争取了上去的时间,是个绅士。”
“他走前有说什么吗?”池震把糖嚼得嘎巴响,愣是吃出了喝啤酒时吃花生的气势,他想知道沈周有没有给他留下什么话,毕竟他是跟沈周一起看过很多次夕阳说过很多心里话的人。
“说让林逾静代替他去看世界,然后人就没了,他没有来得及给你留下什么话。”夏辞仿佛能看透人心,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
“其实他也没有来得及跟林逾静说什么,故事就烂尾了。”夏辞起身拎着空瓶子走向垃圾桶,“你该走了,我要休息。”
沙发上出来窸窸窣窣的起身声音,池震背对着月光,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沈周的死能避免吗?”
很轻的一声,空瓶落进垃圾桶里,在这个安静的房间却很响,此时外面很热闹,走廊里的学生并没有完全散去。
“我怎么会知道。”她背对着他站得很直。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我明白了,谢谢你告诉我。”说完,他便越过她去开门。
夏辞注视着他的背影,他明白什么了,就像高中课上老师问大家明白没明白,大家都说明白了,其实谁也没明白。
门被拉开一道缝隙,外面吵闹的声音立刻涌进来,她问:“你们是从哪里赶来的?”
缝隙合上,声音巨减,他转过头说:“任务要保密。”
“随便你。”她仿佛一瞬
深潜间奏-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