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出神。
沈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大概是在回头发现两人都不在身后时,他双手环臂,说了长长一段话,就像导游给游客讲解背下来的一套固定说词,说过千百遍那样熟练,“周武王灭了商纣王,周武王的弟弟周公旦认为纣王是酗酒亡国,所以就颁布中国历史上最早的禁酒令——《酒诰》,其中规定:贵族诸侯不准非礼饮酒,只有祭祀时方能饮酒。后来还专门为贵族诸侯打造的放酒几案,称之为禁,提醒饮者不要贪杯。”
原来是酒桌,季风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些东西有多美,学校组织去博物馆参观的沾满铜锈的青铜酒樽,历史书上的后母戊鼎,他都觉得很丑,连人人都称赞的四羊方尊,他也觉得不过如此。
可能身上的一点点艺术细胞也都被运动细泡吞噬了,有时他会这样想。可这次,看到这个蟠虺纹铜禁他却感到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情绪,那是比喜欢更微妙的情绪,有一股想要掌控一切的情绪从心底升起,它带着无与伦比的威严缓慢爬升,占据心脏,顺着脊椎又占据脑子。
铜禁上平放着一块铜牌,上面刻着——‘山林、川谷、丘陵,能出云为风雨,见怪物,皆曰神。有天下者,祭百神。’
夏辞越来越觉得这个地方不寻常,她环顾四周青铜龙柱,那种后背发凉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而这时,季风捂住了头。
“你怎么了?”她上前一步担忧地询问。
“头疼。”他说,沈珪接过他手中的药袋。
季风皱着眉头,感觉脑袋里好像有什么撞击声,一声又一声,组成一首歌,像是青铜器的打
深潜前奏-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