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一种病?师哥这种就是病入膏肓的。”
林慕白一边往宿舍走一边说:“也许只是他跟你不熟。”
于渊来到教学楼,顺着楼梯往上走,后天开学,教学楼很空几乎没有人,六楼最里面是他的办公室。
他反锁上门,拉上窗帘,把u盘插进笔记本的b接口,然后坐在椅子上,沉默地听着那近乎空灵的歌声。
歌声播放完很久他都保持一种仰头看着天花板的姿势,突然间他头猛然低垂,犹如折断那样,紧接着整个人向后靠,就像被什么钉在椅背上,黑发垂落,看不清他的脸。
又过了很久,就见他突然伸出双手,好像他面前有一道无形屏障被他撕开,他站起来,浑身都是浓烈的戾气,他沉默地看着远处,目光没有聚焦点,可前面是白墙,什么也没有。
他大步走到白墙那里,挥拳重重砸了上去,白墙上留下一个血印子,他就那么站着,好久,眼睛逐渐恢复清明。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很疼,他刚才看到,虞韶光再一次死在了他的眼前。
现在他有些明白那段音频,应该会有某种致幻作用,所以沈周才会说发现箱子又说没有箱子,但是哪个是他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