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并且在快速降低高度,而这时,沈珪惊呼一声,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他指着窗外手指一直在抖。
只见飞机的玻璃窗上,密密麻麻都是金色的竖瞳——白鸟的眼睛,成千上万的白鸟挤在一起紧紧贴着玻璃,想要进来。
短发女士拎着银制手提箱站起来,冷漠地看着不停左右环视的竖瞳,它们好像在找什么。
老头也站了起来,他问:“你带了什么?”
“黑鸟的心脏。”
“黑鸟的尸体不是已经被直升机带回研究所了吗?”
“我们把心脏和尸体分开了,为了避免出现状况导致所有的东西都没有,由我带着心脏跟你们一起回岛,您知道,不要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的道理。”
“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这趟是接学生的飞机,我们没带武器!”
“不仅您不知道,其他代表也不知道,除了我和沈老。”她脱下外套,把箱子紧紧绑在腰上,打了三个死结。
飞机内响起难听的摩擦声,像是飞机在解体,于渊来到窗前,找到一个缝隙往下看了一眼,是漫无边际的蔚蓝海水。
“要么等飞机解体,要么赌一把不被海水淹死还没有鲨鱼吃我们,你们选吧。”
还有得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