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竖起大拇指,“我就知道,你这姑娘,志向大着呢,好好干!”
“恩,张叔我下了。”
“去吧去吧。”
清晨南关市场人不少,有很多遛弯的老年人悠哉地说着话,还有很多步伐较快的上班人,花坛边坐了一排老大爷,特别可爱,她看着耀眼阳光,突然有种自己是真实活着的感觉,而六路缓慢离去,在它每天都重复的轨道上周而复往。
车上,去火车站的大姨还没下车跟司机说着自家的孩子。
司机一直没回话认真地开着车,这时才随口问了一句:“您孩子考了多少分?”
大姨终于等到他问这个了,一脸得意,“害,不多,才650。”
司机没说话,许是没人捧场大姨终于收敛了一些,于是问:“刚才那小姑娘怎么还没去学校,别是没考上吧。。。”
“我说大妹子,你能别说话了吗,就刚才下去那姑娘,省文科状元。”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手中拿着资料袋的老大爷呛声,车上有几个一直听到现在的人发出短暂的轻笑,点到即止。
大姨眼中都是不可置信,面部肌肉僵硬住,许是感到难堪大声地问:“刚才问她她怎么不吱声?”
“谦虚呗,这做人啊就得谦虚,您这一张嘴,政府白创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