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沫子,季风一把拎起贺朝拍打着他的背,气管里的血被喷出,落了夏辞一身。
贺朝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他连走马观花都看完了,可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有熟悉的木香,他隐约听到有人说话,“110吗。。。在城东仓库。。。被割喉。。。”
警车跟着救护车一起来的,白大褂推出生命微弱的贺朝,跑在最前面的高个女人一直在掉眼泪,她一边掉眼泪一边冷静地指挥护士,是十分坚强的母亲。
季风和夏辞站在警车旁边,他俩要被带走问话,而警察对他们不是很客气,看来是把他俩当成了谋杀犯,一边斜视着他们一边故意让他们听到,“现在的小孩可太坏了。。。”
夏辞看着救护车没说话,贺朝的母亲隔着乱糟糟的人群深深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中有掩盖不住的责备,原来她也是这么想。
“嘿。”季风叫她,冲她挑眉,像个挤眉弄眼的小猴子,“今晚月色真美。”
夏辞抬头,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圆,夜风扑面而来,于是她说:“风也温柔。”
他们被带进警局,低头吃泡面的刑警抬头问:“这是怎么了?”
较胖的警察把他俩拷在暖气片上,看着她手腕上新鲜的伤口和手臂上的伤痕,不屑地说:“嗨,估计是不良少女。”他重重坐进椅子里,“说不定还有心理问题。”
“抑郁症?”吃泡面的警察问。
“对对对,就是这个,年轻人不都爱得这个吗?割腕的跳桥的吃药的。”
“你也不能这么说,现在年轻人压力挺大的。。。”
“
空来浩劫-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