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
果然,黑鸟在天空停住,它像在分辨什么,却并没有追随兵器而去,于渊扯下衬衫刚缠好她伤口,黑鸟又追了上来。
“师哥,它又跟上你们了!”
于渊皱眉看着怀里的人,抱着她转身又跳进水池,“我抱着她跑,你说跳我就出来。”
“师哥,太危险了。”季风皱眉,水池通电就是一瞬间的事,不能让夏辞冒这个危险。
“没事。”
“师哥,为了不让师姐受伤所以谁死都没有关系,是吗?”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问,但他就是很生气,师姐会受伤,可别人也会死。
于渊没有说话,季风的耳麦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于渊,出来。”
在更高的云层上悬停着一架直升飞机,机门大开,一个黛色身影从上面跳下来,而黑鸟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停在半空不再追逐他们。
于渊沉着脸从水池中走出来,他把夏辞交给身边的兵器,皱眉看着夜空。
季风移动着瞄准镜,那是一个巨大、十分漂亮的机甲,举着一把十字铩从天而降,直直击中黑色巨鸟,踩着巨鸟的背砸进水池,水花混着砖块向四处迸溅。
欢快的音乐声停,喷泉停,四下寂静,只有黑鸟一声长长的哀嚎,混着汹涌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