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闻灰塔之主死讯的灰袍都像是鲨鱼一般围绕着她游曳,那些掌握着各种法术的同门们每时每刻都在虎视眈眈。
今日看来,在那种情况下,她就算选择真的杀死一个两个灰袍,起司也觉得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了。但当时的他还理解不了这种事,而就算是现在的他,也不想看到同门相残。理解是一回事,接受是另一回事。
“你在这里。破译工作完成了吗?”行色匆匆的罗素从运输用的铁车上跳下来,走了几步便看到了坐在路边的起司。
此时的灰袍早已完成了施法,但是手掌间流淌的粘液还没有来得及擦去。但灰袍宽大的袖子本身也有掩藏施法者手掌的设计作用,起司只是将手自然的向后一缩,密探就完全错过了这一点。
“还没有,但怀内特夫人给予了宽限,所以我决定出来散散步。怎么,密仪的效率如此之高,让你这么快就拿到了调查结果?”
听到这话,红发法师苦笑了一声,他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能从学派那里得到。接着叹了口气说道,
“情况比我们的想象的要复杂。我的同僚们用最快的效率告知了我,他们无法提供任何援助,因为类似昨晚的事情,在同一个夜晚发生了五次。而这五次的对象都是万法之城的正式法师。”
“派系仇杀?”起司下意识的这么问道,经过这两天的认识,他已经明白这座学术之城里并不是没有野蛮的处理方式,只是那些方式被包装的很高明。
“有可能。总共死了六名正式法师,三名学徒。没有目击者,没有幸存者,每场杀
第六百三十九章 焦头烂额的密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