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不足以成为要命的东西。
可自从那次见面,他真切的目击到了九环帮的成员以及他们的帮主对于施法者的憎恨,那种憎恨在邪神的阴影消退后成为了新的萦绕在他脑子里的乌云。他不是不能理解人们对施法者的恐惧和仇视,他看过太多相关的文献,自身更是经历过魔法对普通人生活的巨大破坏,那些破坏比任何天灾和人祸都令人难以接受。
所以这不是一个求证的问题,他要面对九环帮,是在寻求一个答案,就像当年如何处理鼠人的问题上一样。起司要回答的是在他看来,施法者和常人之间的关系。
渔翁很自然的想要继续反驳灰袍,可刚张嘴就将话咽了回去,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好吧。你心意已决,我说什么也是无用。既如此便如此,那鬼头刀也确实是个不祥之器,若能借你手收回,于剑门和奔流来说都是件不大不小的好事。可话又说回来,这鬼头刀被锻造出世,本就是为了对付你这样的术士,若要以你的法子破解它,恐怕并不容易。况且它说到底只是把武器,你真正要对付的从来不是刀,而是拿刀的人。以此来说,有两条路可走。”
“愿闻其详。”其实在听完渔翁的话后,起司心里已经有了一些想法,只是有信得过的人可以询问时,他不会武断的自己做出定论。因此渔翁的建议还是有必要的。
“上策,攻人。下毒,暗算,胁迫,随你用什么招数。如果你的道德感向那个老石头的话,你可能会觉得这些手段下三滥,但当你确信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你所谋求的就不是过程而是结果。在我的家乡,
第四百七十章 二问破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