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非常脆弱,只要稍一触碰,哪怕是设置者都有可能将其引爆。要拆除它不仅需要技术,还需要绝对的耐心和过人的洞察力,这些能力并不是固定的,人的状态有好有坏,同样的难题,放在同一个人眼前,不同时期不同状态可能给出的解决办法却会天差地别。而作为在刀尖上跳舞的职业,飞贼必须有某种手段能让自己快速进入最佳状态,他们必须专注在眼前的问题上,哪怕背后就是刀刃。
烂牙的方法很简单,喝酒。而且是喝最烈的酒,一喝就是一大口。酒精的气味让爱丽丝皱起眉头,她想说什么,却被阿塔及时拉了下来,这里没人想送命,烂牙敢这么做就肯定有他的理由和需要。矮精悠悠收起酒壶,转头对女剑士点头致意,虽然因为酒精而脸颊绯红,耳朵尖也跟着染上了血色,但他的眼神出奇的清澈。
没人知道这个矮精有着怎样的过往,他曾是个多么意气风发的飞贼,直到一步步沦落到自暴自弃,只有在酒里才能找回自己。
荣格没有去管矮精拆除陷阱的举动,这里报不爆炸对于他来说都无甚意义,这位强悍的血族根本不畏惧火焰与冲击,因此他现在更愿意把精力放在搜索这次任务的关键点上。也就是那些布置了陷阱的人。在短时间内聚集起来足够的人数,这不奇怪,许多邪教的号召力都大的惊人,因为他们的布道者从不吝啬神迹。
眼见为实,这句话对许多人来说奉若真理,问题是,这里的眼是什么眼,实又是什么实,现象与本质,往往有着吊诡的扭曲。
凯拉斯默默的看着这支队伍,爱丽丝和阿塔在紧张的盯着烂牙,那
第四百零三章 另一种可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