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阿树把自己亲儿丢了捡了旁人的孩子回来、这也是庞阿树能办到的蠢事,当初的老二可不是这么丢了一回?
薛文欢双手为炉鼎,练出一枚丹药,塞进庞启口中,脖颈上点了几处,庞启吞咽下去,顿时便面色红润,诈尸起来,对着痰盂吐了黑血三升。
薛文欢又给他吃了一枚丹药,庞启顿时虎虎生风,连多年的寒症都好了,当时便要起身拜谢,薛文欢按住了他:“行啦,虽说无碍,但我这丹药是便宜了你,你还是运行几个周天,别让气脉冲了你。”
庞启看着薛文欢灿若星辰的笑容,有些魔怔:“我见过你,娘很珍视一幅画,那画中的美男子是你。”
庞启忽然觉得有些无奈,父亲在婚前跟个鲛人纠缠不清,母亲到婚后还对此人念念不忘,那他父母还在一起干嘛?
薛文欢也顺带开了个玩笑:“嗯,她倒是念旧,如若当年没有意外,你如今可该唤我爹。”言讫,也不管庞启的错愣,起身打开空间,竟然一句话没有就走了。
有琴携美情绪十分低落:“他还是不肯原谅我们。”
苏宇萌接了一句:“我若是他,我也不原谅。”
庞启好起来之后,便急着要回宿舍去住,路过供奉历代院长雕塑的先贤院,却见雪予圣跪在那里,庞启不禁去问:“你在此处做什么?”
雪予圣道:“我擅自使用禁术,还伤了少主,在此处静修,明日便能回去上课。”
庞启有些愧然:“我该和你一起罚的。”
雪予圣笑了起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你这多愁多病身还是省省吧!”
21 割袍断义(4/6)